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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5-22
虚
总有什么该写的未写
生活以浮躁的姿态飘在半空
脑子里的字成了渣子
写了丢弃 写了丢弃
无味 粘腻 虚
躲进厚厚的云层
幻想被一场暴雨
打回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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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5-08
老屋印象
她住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古旧楼房里,一楼,朝西,阴暗,潮湿,不通风,冬冷夏热,夏天蚊子成群,现在已经到了夏天。
早上打开铁门的那一声响,惊动了它们,她出门的那一刻,眼前是漫天飞舞的一群,它们为这个守候一整夜才得以进门的机会,显出欢喜若狂的样子。
到阳台收衣服,衣叉到达衣服的那一下触碰,惊动了它们,可能是另外的一群它们,受到惊吓六神无主四处乱撞,无意中发现开着的阳台门,蜂拥而至。
初时对它们的不熟悉、不习惯、惊讶、害怕已经不再有,她的两只手臂和两条腿早已是新旧斑点交集,那是它们来来往往留下的印记。去年夏天的斑点淡去了,变成浅褐色,新添的红艳,是被她狠心抓破的二道伤痕。天气热,短衣短裤的,遮都遮不住,久而久之的也就无所谓了。
今年春夏,天气比往年潮湿很多,湿度的加剧在她住的这个房间尤为明显,没有风的日子,就能看到地板上油亮的黑色鞋印,墙上冒出的流淌着的层层汗珠,还有,霉。
她搬进来以前的二十多年,不曾知道霉也有那许多种。
打开衣柜,往里翻,一圈一圈的,青绿色的,“啊!”叫声凌厉,尾音带着震颤,似乎要穿墙透壁最后归于无力。贴墙而立的衣柜,打着圈的斑驳的霉,从点到面,由上而下地延伸生长,已经攀满了整个里层时,她才发现。惊叫之后,人像傻了一样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与它们对视,不能言语。
良久,待回过神来,她打算把衣柜里的,所有与青霉沾亲带故的都搬出来,彻彻底底清洗一遍。于是,她对每件衣物都像是审视盘查犯人一样,丝毫不马虎,一件一件拎起来,里里外外地过目,疑似之物统统丢进洗衣机加重度消毒水清洗。
当翻开一件前年买的黑色T恤衫时,那一排非典型霉菌赫然入目,就一眼,她马上合上衣服,一眼已经足够,过目难忘。那是怎样的非典型?她后来十分后悔当时没有胆量,将它们拍下来拿去给生物学家考证。它们以正正的有序的菱形排列,4×4枚,米粒般大小,蛋状,每排呈现一种彩色,共有四种颜色(她后来只能记得有绿色和橙色),颜色异常鲜艳,并且都镶着黑边。此时见识过满柜青霉的她已经快速成长,变得镇定坚强了,留下这件非典T恤给她男人回来看。
男人也从未见过这玩意,用纸巾试图抹去,它们已经与衣物血肉相连,粘在了一起,用力擦,其中一颗橙色的破裂,流出黄澄澄的汁液。后来,她和他一致认为,这就是人称“倒霉蛋”的霉蛋。
还有三四个月她就可以搬离这里,搬到新居去。那件黑色T恤已经被她号令着丢弃,关于霉蛋、蚊子和这间老房子的记忆却是永世难以忘怀。
差点忘了说,她,就是殷艾。——废了不少话 费了不少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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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4-30
这么忙是为什么
明天五一,今天已经把七天都激动了个遍。希望短暂的假期能够扭转我的生活状况。长假前的生活真是不堪回首。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生活的残存空隙都被杂七杂八的事情填满,吃饭睡觉也算在其中。我和大米都忘了自己是有家庭的人,还像单身时候那样,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、应酬,除了夜里睡在一张床上,三餐都很少能在一起吃,偶尔一起也是随便找家餐馆解决。话题日渐稀少,难得的吃饭相聚也是各自低着头边吃边想着自己的事,就如两条靠得很近的平行线,各自延伸发展,守望着交错一下,但生活的轨迹就像死板的家规,不得轻易冒犯。
这样下去会不会像《中国式离婚》那样,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,包括离婚。我有时会想,我们有没有生活的交点?我对他还有没有用处?分开过会跟现在有什么不同?如果只是老了以后的伴儿,就要从现在开始住一起吗?也可以理解为现在有个病痛什么的可以相互照顾一下。
想着就悲哀,爱已经褪色,爱的成分慢慢退出婚姻的舞台,取而代之的似乎连亲情都算不上,换成好朋友也会在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。也许,只有那唯一的一件事是亲情友情不能给予的。可是,这已经成为目前生活的透支了。
真的,忙得做爱都没有时间了。
——废了不少话 费了不少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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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4-29
博一博 乐一乐
写字能给人怎样的乐趣呢?
对没有此爱好的人,自不用说。
喜欢写字的人,不说自明。
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爱好写,痴迷写。
我不是在写,就是在思考写的过程中。

——废了不少话 费了不少墨







